连珩坦然道:“考虑得太周全,我有点吃醋。”
文媚被云棠暂时关进了小院的地窖里。刘村长则一回村子便去沈天颂的院子赔罪。
刘村长特意带了解药,虽然这种凡间的毒对于修士的影响不大,即使不服解药也可以自行化解,但沈天颂依旧命玄天宗的弟子们当着刘村长的面服下了解药。
云棠知道沈天颂是怕刘村长太过愧疚才会如此。自从玄天宗出事后,沈天颂便仿佛换了个人,从前单纯木讷的少年忽然懂了谋略和手腕,连云棠有时都会觉得他是不是成长得太快了。
可眼下见他不计较刘村长的欺骗,反倒先去照顾刘村长的感受,又觉得他好像并没有变。世间的风雨能使少年人鬓角为霜,却独独吹不皱清澈的眼眸。
刘村长跪在沈天颂脚下连声忏悔,沈天颂却将他扶起,道:“您有苦衷,虽不得已伤及我玄天宗弟子,但毕竟并未酿成大错。何况若不是您特意向我们露出破绽,我们也没机会跟着您一路追查到万妖山。事已终了,您不必过于自责。”
刘村长闻言怔住一瞬,眼眶悄然浑浊,一行老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次日,沈天颂带着九曲藤先行离开,赶回玄天宗给沈老宗主治伤。云棠和连珩则为了调查楼危一事,暂时留在了云角村。
其间连珩给天尊传过一封信,问如何发落文媚。天尊回信称会派专人下界将文媚带回天宫受审。连珩接到回信后,便与云棠在云角村内等着人来交接。
然而第二日来交接的人,直接令云棠和连珩齐齐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