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氏犹豫不决。

一旁的姜于峰见她这样,一肚子气都要气炸了。

好半天,他才道:“你说说,东苑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定柔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反问:“东苑什么事?不就是东苑事多,母亲让四姨娘过来帮忙吗?哪儿值得父亲生那么大的气,一大早过来兴师问罪的?”

姜于峰脸色黑沉沉的:“那为何账目要分开做?”

姜定柔笑了:“不分开做,那还难道要女儿的嫁妆都上交给府中库房吗?”

姜于峰愣住。

姜定柔指了指手臂上的八宝掐丝金镯子:“这个是皇后娘娘赏给女儿的,这是皇上赏给女儿的,还有这个……这个……是内务府奉旨赏的。父亲说吧,哪一件是要归入府中库房的?”

姜于峰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他终于找到词:“你别说,还有余县的田……”

姜定柔笑了:“父亲不说女儿还忘了呢。余县那些田是我外公在我娘嫁给爹爹给的嫁妆。

那嫁妆父亲也要拿走吗?”

姜于峰快疯了。

他骂道:“你这个逆女,还有你在京城中的铺子,我打听过了你盘下了十间。这些钱难道不是从府中拿的?”

姜定柔笑了:“还真的不是。那都是女儿自己的体己钱。”

姜于峰暴走了。这不是那不是的,他快找不到词了。

隋氏忍不住插话:“老爷,你到底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