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香听了,满脸心疼:“二小姐,这膏子老珍贵了。花涧坊一到货就被抢空了。二小姐这罐膏子可是加了三倍的价钱买的。这一下子就送人了,奴婢不是不懂事心疼,是真的不好买。”

姜定晴冷淡道:“让你拿就拿,那么多话做什么?大不了再买便是。”

鸣香只能去马车上拿。

姜定晴拿了翡翠白玉膏转身进了学堂。绿衫少女还在一群学生中哭泣。她边哭边对同窗们细说姜定柔是如何打她的。

姜定晴上前,柔柔道:“花姐姐别哭了。我替我家大姐姐给你赔个不是。”

花容怒道:“谁要你赔不是?你大姐姐呢?让她给我亲自赔礼道歉,不然我就告诉乌先生,让他把她赶出学堂。”

姜定晴面上浮起为难:“我家大姐姐……回府了。”

花容几乎疑心自己没听清:“什么?回去了?她竟然敢回去?”

姜定晴拿出翡翠白玉膏,柔声道:“这算是我替我大姐姐给花姐姐的赔礼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花容声音尖利:“这怎么行?我才不要你的什么膏子,我要姜定柔给我亲自赔礼道歉!”

姜定晴细声细气道:“花姐姐,我家大姐姐就要与大皇子结亲了。你这是何苦呢?”

花容听了冷笑连连:“这不是还没结亲吗?”

正在这时,乌先生闻讯而来。他皱眉看着花容,再看看一地狼藉,问:“到底怎么回事?”

花容如同找到了救星,连忙把姜定柔怎么打了她添油加醋说了。

她以为乌先生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乌先生只是问:“她为何要打你?”

花容心虚了下,道:“学生……学生不小心把她的桌椅踢倒。”

乌先生指了指那破碎得拼不起来的桌椅,淡淡道:“既然你要姜定柔给你道歉,你先赔她一张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