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于峰更无奈了,只能厚着脸皮道:“那个……你偷偷借给为父,我不会告诉你祖母的。”

姜定柔笑了笑,云淡风轻道:“那是真的不巧了。父亲借的不是时候,曲州铺子开张后,垫了一大笔货款,前日刚给了。”

姜于峰气得差点一口老血要吐出来。

他当然不会相信姜定柔说的鬼话。什么货款什么的,都是她瞎编的。他成天看着东苑进进出出如流水似的物件,这些都是钱买来的。

现在整个北国公府,哦不……整个京城恐怕最有钱的夫人小姐就是隋氏与姜定柔了。

姜定柔只是笑吟吟看着姜于峰的窘状。任由姜于峰说破了嘴,她都一口咬定自己没钱。

姜于峰说得嘴皮子都破了都没要到一文钱。

姜定柔突然看向看热闹的姜定晴。她忽然道:“咦,二妹妹应该有点体己钱啊。要不父亲找二妹妹借点?”

姜定晴脸色剧变:“我怎么有钱?”

她立刻哭丧着脸:“父亲也知道我是没什么花销的。”

没想到姜于峰却突然道:“是啊,我怎么忘了。从前我不是给你了不少首饰头面吗?都没见你戴,许是没什么用,要不你先借给父亲?”

姜定晴听得像是被一道雷给劈了似的。

这天底下哪里有父亲找女儿要头面首饰去当了换钱的?那可是她将来的嫁妆。

姜定晴气得素白的脸都青了:“父亲……那头面首饰是您给我的。”意思是给了就不能拿回去了。

没想到姜于峰却满不在乎:“只是一点小玩意嘛。你看你那么小气。当初为父那么偏疼你,你大姐没有的首饰我都买给你。现在为父有为难了,你先借给为父一点也不行吗?大不了改日为父再双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