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姜于峰再荒唐都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连请罪。
姜老夫人擦着眼泪哭诉:“你爹去得早,是我把你拉扯长大。人人都说这北国府中从我们娘俩手中就要败了,是我硬生生撑到了你成亲生子。现在你是出息了,不要我这个老娘了。成天出去鬼混,什么端木家的,林木家的,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府中拉进来。”
她骂骂咧咧,边哭诉边骂着姜于峰。
姜于峰不住磕头谢罪。旁边一堆的丫鬟嬷嬷都围上去劝。有的端茶,有的拿帕子。
隋氏抱着悦哥儿不好劝,只能寻个借口退下去。倒是姜定柔在一旁不冷不热看着。
姜老夫人终于骂累了,收了哭声。她怒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骂道:“说,昨儿是去哪儿睡了?”
姜于峰吞吞吐吐:“母亲问这个做什么?就是……就是喝多了回不来。”
姜老夫人骂道:“你不说是不是?你不说休怪我不客气,我这就去那什么端木家林木家的院子拆了。”
此时一道柔柔的声音传来:“一大早的过来要给姜老夫人拜寿送礼,没想到才刚进来就听见有人要拆小女的院子。唉……”
这声音传了过来,慈心堂上堂下的众人都惊呆了。
姜定柔看去,只见一位清秀佳人婷婷袅袅走了过来。大半月不见,此人越发清雅标致。一身天水蓝曳地长裙,头戴珠钗,珠钗上的珍珠有拇指大小。
她细长的脖颈戴着两串细细绕脖珍珠链,耳配羊脂玉耳坠。整个人通体清爽婉约,乍一眼看着定要被人赞道:好一位清秀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