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太好玩了。
“你,你放手!”英彦一个没小心,那手指从里衣衣襟钻进去,极力的在前胸皮肤上戳,终于忍无可忍的发作出来:“手出来,我给你拿!”
千藏满意的看着小神仙耳朵冒蒸气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的收了手,眼睛仍是不甘心的在人家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英彦一层层整理好衣服,在妖狐的百般催促下从袖袋中取出探听符——是一个用白纸剪出来的小人。
他两手一捉将纸人展开,原来是一张纸对折后剪出来的,展开便是一对手拉手的一模一样的小纸人。
纸人上用红朱砂简单的画了符,那符只有简单的几笔,但十分巧妙的勾出了简单的五官,在一张画符就会直接印在另一张上,因此两张小纸人是一模一样的一对双胞胎。
“哇——”英彦看千藏几乎将脸贴到纸人上,露出十分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内心十分无语。
初冬时节昼短夜长,暮色降临,小镇上炊烟袅袅,农人们都回到家中,围着煤炉吃些热汤水,也有讲究的大户人家烧水烫手脚,无论贫富俱都猫在屋里取暖。
入夜的小镇寂静无声,朦胧月光映照下从西边小路走来两个人,都穿着夹棉的外袍,被严冬的冷风逼得使劲缩了脖子,两手在袖子里藏着,远远看去像两块边缘模糊的墨迹。
千藏冷的打颤,便宜买来的旧棉袍又薄又漏风,充斥着混合了烤烟叶和烧柴草、汗臭味的穷酸气息,真是宁愿冻死算了。
但当他看到旁边委委屈屈穿着又露脚腕又夹肩膀旧棉袍的神社小公子,又觉得自己这样不算什么,调笑道:“你喜欢听歌谣吗?”英彦此时被冻得连连打喷嚏:“听一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