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太逼自己。我这边也稍微有了些眉目,只是多做一手打算。”
我把鬼切和怀刀分别收回袖中,顺着粗糙是水泥墙面坐到无惨身边。
完全没有力气了。手笔也好,腿脚也好,都已经在废掉的边缘了。
身上的伤口和淤青也增加了不少,之前一直在动所以完全没有要止血的意思。刚刚为了让哥哥放心所以强撑着没有说,现在放松下来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真是狼狈。
毕竟是无惨。曾经以一己之力杀死了那么多鬼杀队员。
次回去还得好好感谢一下库洛姆。
我逼迫自己多想点东西,不要昏过去。
我要坚持住,至少坚持到战斗结束。
想来现在就我最没用吧,像个破旧的机器一样呆在墙角。祈祷着纲吉君他们能取得胜利。
在取完无惨的血之后,这场比赛也很快迎来了结局。
我听到了入江正一的惨叫。
透过耳机。
声音沙哑疲惫。
“入江!”
我一惊,不顾身体发出的抗议骤然起身。
该死。我暗恨自己无能。
入江之前和我说话时,声音虽然虚弱,但还算坚定。
该死!可恶!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连站起身都困难。
连刀都很难握住。
我只能无力地跌回原地,任凭黑暗吞没我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