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都能够为了给您自己的儿子冲喜,用尽了手段逼迫着我嫁,那我不尽人妻之责,又有什么可愧的?
不是该您自己反思一下,这样的一场荒唐婚事,到底是从何而起吗?”
张氏万没
想到刘芳会这般不遮掩地说了出来,她一看周围围观的百姓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心里就一慌,她竭力镇定地道,“是,纵然是这般,可是你嫁进侯府这么久,吃穿用度,侯府没有亏待过你吧?而你现在却一声不吭就走了,这样难道就对吗?”
刘芳脸上的笑容越发讽刺了,“吃穿用度?呵,侯夫人,您还真是健忘呐。我嫁进贵府,可从来没有吃过您家的一米一菜,哦,要是认真地说,也就是成婚当日,我吃过那么一顿吧。
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是我的吃喝,还是我的花用,从来没有花费过侯府的一分钱。菜肉是我出钱让人买的,四季衣裳首饰,也是我自己添置的。包括我的陪嫁的月银,也都是我自己出钱养着的。
怎么,需要我给您看一看我每月用度的账本吗?贵府可是至今都没有给过我这个所谓的世子妃一文钱的月银呐。
侯夫人,难道是贵府的仆从,全都私底下克扣了不成?那您倒是可以拿出账本来,让我看看,您到底是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
刘芳一开始原本是打算用空间里的菜肉的,后来发现慧心她们出门,并没有人阻拦,索性就安排了仆从,每日去订好各种新鲜的蔬菜肉蛋,然后拿回景霄院的后院,自己开火。
说实话,这么久了,张氏竟然没有发现,刘芳也觉得挺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