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家世比其他人要好,可她依旧要遵守宫规,不得僭越,否则,之前的训斥禁足,就会继续下去,甚至更加糟糕。
常氏突然觉得极其委屈。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是年少无知,而她的年少无知现在已经让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了。
进了宫,她生死都由不得她自己了。她只能成为跟其他人一样,祈求着皇上给她活路。
“主子。”红翡跪在她身边,低声说了琉月轩的事情,常氏听后,倒是压下了心中的难过酸涩,但她同时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伤感。
“这件事就到这儿吧,不必多打听了。”该她知道的,她自然会知道,不该她知道的,她打听也没用。
常氏食不知味地吃着菜肴,喝着酒,觉得梁氏还真是天真的可以。
就像她初入宫时,不也是如此吗?
…………
宫里的事情,其实都是在宫里传着,宫外是没有人知道的。这一点,皇后做的非常好。
梁氏酒醉失态,不管是故意与否,皇后都已经做出处置了,第二天所有人也都知道了。
又过了三日,裴氏侍寝,这一次是真的侍寝成功了。
裴氏侍寝的这一天,傍晚时分,司寝局的嬷嬷到了康宁宫,盯着她沐浴更衣,坐上车到了乾元宫配殿,再沐浴更衣,坐在床榻上等着。
这一天,晋宣帝很早便沐浴准备歇息,酉时中就缓步走了进来。有了前车之鉴,裴氏是立马就站了起来,跪下行礼,“臣妾叩见皇上。”
晋宣帝满意地微微颔首,坐在床榻上,才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