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榕妖娆的眼中微微露出一些不耐烦:“我想歇就歇,想起就起,你怎么那么啰嗦?”

自家夫人这么不给面子,东方清奇也没有一点不高兴,殷勤地扶着她往一块山石上坐。

柳清榕拨开东方清奇的手臂,走到司凤面前,绕着他转了半圈,突然用帕子掩住半边脸,呜呜咽咽哭起来。

不得不说这位东方夫人,就连哭的声音都一叠三叹,听着像是在勾引人。

副宫主沉默半晌,本来不打算再说话,但这位东方夫人哭的他实在心烦,抽了抽嘴角问道:“你刚才说你能证明禹司凤是天墟堂的卧底?”

“嗯。”东方夫人西子捧心,梨花带雨:“在浮玉岛的时候,这位禹司凤公子见奴家相貌倾国倾城,曾经勾引过奴家,想要带奴家私奔。为了让奴家心甘情愿和他走,还偷偷告诉奴家说他在天墟堂身居高位,只要和他在一起,保证能吃香喝辣,荣享富贵。但是奴家和夫君夫妻恩爱,怎可能听信他的花言巧语?因此便狠狠的斥责了他,哪里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妖。”

璇玑听的顿时火冒三丈:“我呸你的倾国倾城!也不……唔唔唔……”

昊辰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东方清奇被自家夫人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生平最恨的就是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却从来不敢指责勾引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东方夫人。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带着看热闹的心思,对于司凤是不是妖这件事,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经过柳清榕这一番指控,直恨不得将司凤置于死地。

他怒指司凤,咬牙切齿:“你竟然敢勾引我的清榕,真是无耻至极!”

司凤简直要被气笑了:“东方岛主家的夫人,举凡看见样貌长的周正些的男子,都想上前勾引一番,做她的入幕之宾。岛主早已经从头到脚绿油油的一片,何必要迁怒我这个无辜之人?不好意思,我对令夫人,无感!”

“你……你!”

司凤说的全是实情,东方清奇的手指戳着他,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真是够了!司凤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当一个人深陷阴谋的时候,浪费时间解释是最愚蠢的行为。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离开,然后查找证据,还自己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