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没拦住:“新一!这么大雨,你去干嘛!”
其他人不明所以,凑到门口看情况。
只见一辆机车闪着大灯,从明明已经断裂的桥,顺着摇摇欲坠的绳索另一端飞跃而来,斜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男人摘下头盔,扶着车身疯狂干呕,而女人则揉了揉肩膀,似乎刚才只是个简单的热身运动。
工藤新一无语地举高了手里的伞,给她分了一半。
“别着凉,快进屋!”
他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过来的警察,带队的有且只可能有一个人。
津岛,千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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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枝子的外套浸透了水,被她脱下随意地丢在了椅子上。
毛利兰拿了两块毛巾,一块分给高木涉,另一块举高了给千枝子擦头发。
千枝子乖巧地坐着,偏着头任她呼噜自己毛。
“谢谢兰。”
毛利兰抿唇:“不客气呀。”
千枝子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儿?”
兰叹了口气,旁边的铃木园子解释。
“池山叔叔跟我家关系不错,听说他们家后山的荷花开了,我这不带兰跟新一来看荷花了吗?”
顺便游个泳、度个假。
“池山……”千枝子眨了眨眼。
高木涉给她解释:“就是这家的主人,池山繁,也是死者。”
千枝子:“哦。”
光顾着想办法过来救工藤了,差点忘记了具体要干什么。
池山繁的二儿子池山雅好奇地问身边的工藤新一:“这警官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