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心里一阵恍惚,是了,不懂事的小孩子哪里有错错的,只有他这个糟糕的大人。
拥有着光明的木叶新芽,不该将目光放在他这个毫无未来的人身上。
“小月,收回你的目光吧。”
他们不是生于一个时代的人
14岁的年龄差,师生的关系。
这些差距,奈良月不能明白,但是作为一个大人须得清楚,他可不想自己被人骂成禽兽。
更何况,她身边明明有很合适的人,就像是鸣人、佐助或者山本失。
她应该喜欢那些逐光的男孩子才对。
他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一如卡卡西这个名字一样。
注定是田间的稻草人无法踏步向前,只能眼睁睁的站在原地,看人前进,看人离开。
他是一个无法守护的人,慰灵碑上友人的名字,见证着这样的事实。
推不开的石头,洗不干净的手,关不上的写轮眼,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过往的一切。
他注定活在过去,早已没有了自己的人生,那颗在身体里跳动的心脏,早已没有了活力。
每一下的跳动,只是跳动,只是麻木。
“但是,我想看着卡卡西。”
奈良月看着旗木卡卡西,那只笑起来如月牙的眼睛,依旧温和,只是明显有了疏离。
“我不喜欢小孩子。”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小孩子,我们可以不要小孩子的。”
旗木卡卡西一时语塞,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这个孩子,总是这样令人哭笑不得。
她该知道自己的意思,却还是选择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入沙土,故意去误解。
“小月”旗木卡卡西深深的叹口气:“曾经我有想过,如果结婚的话,希望能有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你能明白吗?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希望你也继续称呼我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