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的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身体直直倒了下去,死得不明所以。
时欢悄然收回白斩,任由司凌抱回房间。
酒楼里连续发生两次厮杀,即便清理了尸体,空气里也依然弥漫着一股经久不散的血腥味。
时欢不喜欢,加上伤势好得差不多,不想继续待这,第二天便启程赶路了。
她和司凌乘同一辆马车,察觉这人时不时看她,不由得低头瞅了瞅自己。
想到昨夜这人给她洗澡前的花式羞辱,秀气的脸上浮现愠怒:
“想不到,王爷也是如此肤浅的男人。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还小,会再长的。而你,一辈子就这样了。”
瞧不起谁呢,竟然说就洗个澡而已,她又没看头,遮什么遮!
正在想正经事的司凌:……好了,这下又要不正经了。
他靠着软垫,目光不闪不避地盯着女孩胸前,邪肆地挑了挑眉:
“臣哪哪都大,太子小点也无妨,臣都可以。”
“哼,口是心非,看你昨晚那样子,明明很在意。”
司凌沉默一会,忽然明白一个道理,跟女子解释是没有用的。
不管他怎么否认,对面的女孩都不会接受。
她已经下了定论,并且对自己的定论深信不疑。
说再多都不如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