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一时语塞,先不说她不知道该怎么举例,就算知道,当场说出来岂不是又给了宫侑折腾的机会?好在这时宫治出来救场了:“你的要求大部分都算。”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

宫侑还没来得及大声抗议表达自己的不满,只见铃木略侧过头——她在偷笑——尽管用手遮住了表情,但还是能从弯起的浅色眼睛里看到满满的笑意,如盛着月光的山泉,微光摇曳,顾盼生辉。

他动作顿了顿,正想说些什么,室内突然响起手机震动的声音。是从铃木的书包里传出来的。

铃木听到声音才想到自己今天还有别的事,一边去拿书包一边向宫兄弟告别:“我今天和别人有约,要先走了。”

“吃了蛋糕再走吧。”宫治拿起蛋糕刀先切了一块蛋糕放到纸盘上。

“您好,谢谢您今天的帮忙,抱歉,我马上到门口。”铃木已经从书包里翻出手机接了电话,对面还在说话,她只好用手势表示自己不吃了。

“唱了生日歌一定要吃蛋糕的!”难得的,宫侑不和自家兄弟唱反调,甚至抢先一步拦在活动室门口,“只吃一口也好。”

铃木没办法,只能用宫治递过来的叉子切了一块塞进嘴里,不时对着手机那头应声,无声地和他们挥手告别后着急地往校门口的方向跑。

宫侑问:“悠是和谁有约呀?怎么说的都是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