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荀爽只能从颍川地势角度解释他们的问题,而这一又答案难以彻底服众,荀彧出列道:“诸位长辈,晚辈斗胆,有些话想要说。”
见是族中这位优秀的年轻人有话说,族人愿意安静倾听:“文若且说。”
荀彧躬身一礼,从容道:“先前世父已详细解说颍川的地势,诸位长辈也都赞同此地乃兵家必争之地,只是疑惑为何黄巾军已然退去,还要迁族,是吗?”
见众人颔首称是,荀彧道:“其实这是世父、糜国师以及不少人根据朝中形式猜测的。”
“十常侍虽已不成气候,但我随世父离京时,听说陛下开始沉迷修炼仙法,想要寻求长生之道。他提拔了从五个宫外找来的僧人与道人,放任朝政不管,不难怀疑这五人或许会成为下一任的‘十常侍’。”
“黄巾军只是暂且被打退,然而在打仗时陛下听信小人谗言,将冀州主帅卢植将军逮捕入狱,换做董卓,结果被黄巾军打败。”
“晚辈说一句大逆不道之话——陛下失德,幼主难立。上天不满陛下久矣,不可能就此平息天灾,但凡爆发,乱世不远矣!”
他的这一段分析分析有理有据,听的不少人纷纷沉默。
荀爽惊叫道:“文若慎言!”
荀彧便住了口,不再继续分析汉室未来。见众人思索开来,又道:“至于为何前往朐县,诸位且听晚辈分析。”
想到糜荏,荀彧胸口挂着的那块暖玉又开始发烫。他感受到了,微微勾起唇角。双眸亮晶晶的,神采飞扬。
他侃侃而谈:“糜国师出身朐县,他的家族糜氏是当地垦殖之户。我族若是迁徙过去,不必担心缺少明年的粮食。”
“除此之外,糜国师师承大儒郑玄,相信各位都听说过郑玄的事迹。”
众人听得郑玄这个名字,颔首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