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应当振翅翱翔于天际,却也不是不能锁在笼子里做一只供人观赏的金丝雀。
他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她放出来,她应该是养在温室里的花,禁不得一点风吹,柔弱的一碰就倒。
她应该华丽又温顺的只在他面前绽放。
他甚至恶劣的想,或许最开始他就应该折断她的手和脚。让她成为离开他寸步难行,成为只能依靠的他的菟丝花。
如果鬼杀队在知道杀死鬼舞辻无惨会连同夏天一起杀死的情况下依然要动手,那这就是对他可爱又可怜小夏天的背叛。
他就不得不得杀死这群让小夏天感到伤心的人类了。
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他想要替夏天感到难过,内心却止不住的愉悦。
——没有什么能再分走她的注意力,她的心思全部都会放在自己身上。
没有比这更让他满足的事情了。
他难耐的舔了舔尖尖的牙齿,再次感受到了迫切需要什么来填满的空虚感。
然而在这份空虚感里,他可笑又荒唐的发现,他其实舍不得。
更确切的来说,他不能接受夏天眼里的光因为他的行为而暗淡哪怕是一点。
杀意浓,爱意更甚。
夏天感觉到到童磨虚虚点在自己喉咙上的手指,比刚才稍微多用了那么一点点力。至少是一个能让她感受到压力的力气了。
而夏天也十分敏锐的感受到了童磨情绪变化。
他在生气。
非常生气。
和刚才生气的点又不太一样,刚才的怒气对准的目标是鬼舞辻无惨。现在的目标似乎是他自己……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