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凝想了想,默默道:“只是对月亮许愿罢了。”
许什么愿?难道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连那伤心之人都没有人同她共婵娟。
好在,这个时候香灰落了。
香灰落了,就代表这月饼能吃了。一时之间,雷震子也忘了自己刚刚问了啥,小小地欢呼了一声,一双小手就朝着正中那小兔子形状的月饼而去。
风凝随意拿了一个,刚想尝上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簌簌的风声。
她扭头,见孔宣和陆压都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一回来就感觉到的那种“孤儿寡母”氏的寂寞忽然就消失了,笑着调侃道:“啊,来的正好,要吃月饼吗?五仁的来一个?”
孔宣和陆压两个的脸都黑了。
风凝见他们不说话,于是,叫来了奶娘,让奶娘把雷震子带出了后花园。而雷震子也乖乖地跟着走,风凝直到看不到这两个人了,才又问陆压和孔宣道:“怎么了?”
“发生了一点点事情。”陆压回答:“朝歌的百姓们,都生病了。”
都,这个字就很传神。
这一瞬间,风凝甚至都已经往流行病,瘟疫,天花什么地方想了。但是转念一想,刚刚自己在路上,见到那些百姓都还好好的,就是流行病也没有那么快的啊!
“是因为新的粟米。”孔宣道:“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见到百姓们都已经倒在了街上,偶尔几个能站立的,说是因为你研究的新粟米,让百姓们都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