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传统的武士已经不多了。福泽谕吉意外地抬起头来,看着桥栏上一摇一摆的今剑。

“是太宰殿告诉我的哟,好像是从东京来的呢。”今剑虚空画出一条不怎么准确的路线图,“京都、长野、东京一直到横滨,已经在横滨停留三天了。”

福泽谕吉听出了今剑的在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今剑摇摇头。

外来势力不是侦探社该管的问题,他只是被这个已经落伍的词勾起了回忆。

“家里的大家也有很多武士。”他兴致勃勃地提起自己的家人,“这种作风倒是很像岩融呢。他的刀术超——厉害!”

“笨蛋今剑,你都说了四年啦!”江户川乱步不满地喊道。

“但是岩融真的很厉害!”今剑振振有词,“他曾经刀狩哦!刀狩!狩猎过九百九十九把刀!”

江户川乱步转头,看向在栅栏上跳脚的少年:“诶?现在还有人进行那么老掉牙的活动啊?”

糟、糟糕!说漏嘴了!今剑赶紧亡羊补牢:“谁说老掉牙了!我……我家里的大家都是这样的,不行吗!”

江户川乱步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今剑当然知道江户川乱步多么聪明,心虚地东张西望,这一张望,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桥头,一个身负薙刀高大僧人的背影。

僧人吸引的不止是今剑的注意力,还有下意识警惕起来的福泽谕吉。他想要伸手把江户川乱步护在身后,乱步却先一步拉了拉他的和服衣袖,示意他看向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