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与谢野晶子看着红药恼羞成怒的样子,有点惊讶,又有点好笑。
犹记得她在旋涡咖啡厅第一次见到红药的时候,她谈吐文雅进退有度,完全是颇具气势的上位者形象。那之后她虽然屡屡造访侦探社,渐渐跟大家混熟了些,但初见时很有距离感的形象却一直留了下来。
也就是庆功宴上的气氛比较放松,再加上红药是以“泉镜花的监护人”而非“侦探社的盟友”的身份应邀的,与谢野才会把红药拉到事务员这边来,不然以她的身份,现在该与福泽谕吉把酒言欢。
原来这姑娘,私下是这种性格吗?
想想也不意外,毕竟她才二十出头,原本也不是什么成熟稳重的年纪。与谢野笑眯眯地倒了小半杯红酒,撺掇她:“尝一尝?没事,喝醉了我联系你部下带你回去。”
红药:……倒也不至如此。
红酒比屠苏酒高不了几度,红药不喝酒也不是因为酒量浅,而是平日的战备要求。酒精会影响指挥员的判断能力,总归是就任多年的审神者,她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与与谢野晶子轻轻碰杯,听到她说:“在standard岛时我们碰上了组合的前秘书,多亏他帮了我们一把,不然在standard岛陷落前,我恐怕赶不到码头。不过,我到了码头就没再看到他。”
红药闻言,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组合破产,鹤丸的身份也就不需要隐瞒了,红药坦然又无奈地回答:“鹤丸去做别的事情了。他自由自在惯了,我都不怎么管得了他。”
这种看似抱怨实则亲昵的口吻,与谢野当然听得出来。她只是出于感激询问了一下那个人的去向,见红药不怎么担心,也就放下心来,与她聊起了别的话题。
但红药回答得轻巧,心里却还是忐忑。
鹤丸国永这个刃,虽然平时搞事不断能凭一己之力让全本丸跟着操心,但作为见多识广的平安古刀,他在大事上还是非常靠谱的。红药上任之初,经验浅薄,本丸既能服众又能在大事上拿主意的刀也不多。鹤丸、莺丸、一期——她的管理才能,基本是从这几振曾经的本丸元老身上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