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南平侯的安排,待旭凤话音方落之际他身后便就有一朝臣出列。

那朝臣对着高居主位的少年帝王再次弯身,行了一礼。

“启禀王上,臣等原是不忍在圣躬不豫之时还要这般喧扰王上。然此事事关国祚,实在是一刻不敢耽误。”

旭凤凤眼微眯,嘴角处含有一抹浅显笑意。

“什么事如此紧要?说来听听。”

朝臣的目光忍不住瞥向南平侯。随即,一撩衣摆双膝跪地,他乱转着眼珠,道:“王上圣躬久久不豫,膝下无子,偏又值此多事之秋。是以……是以臣等认为,王上应以国家社稷为重,禅位贤德之士,方才不负列祖英灵。”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然才不过片刻而已,由于了少年帝王那不明心思又不知情绪的沉默,众臣之声终于是渐渐的愈发低迷。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一个停了便就牵连着多个不得不停,于是乎,到最后居然是再无一人敢言。

历经了殿前良晌的静默,久到那做为出头之鸟的朝臣,他略显肥胖的身躯都几乎是在旭凤的注视之下忍不住微微的发起了抖来。

“呵!”旭凤轻笑一声,“既然是臣等认为,那除了柳卿外还有谁啊?”

“……”

“都站出来。”

此时此刻,无人敢应。

“你们是觉得本王有疾,所以难堪大任?”旭凤的语气轻飘,闻之,就好似一缕剑气般丝丝缠绕上了脖颈。这剑气虽轻,但却刃悬经脉见血封喉。

朝臣如今进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回……回王上,先王早薨,王上冲龄践祚主少国疑。当初淮梧内忧外患,幸得南平侯力挽狂澜扶危定倾。殷鉴不远,臣还望王上以……以大局为重,法尧舜禅让之举,早早……早定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