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乡只想在地上挖个坑,把蠢得找抽的闻人赋塞进坑里,就像萝卜地里的萝卜那样给他露个尖尖儿就够了。
陆仓实年纪大了,脾气着实没有年轻时候暴躁,这会儿还平静地给闻人赋见了个礼,才说,“皇上,老朽久不问朝事,只是来京这些日子听到些捕风捉影的留言……”
“陆老都说了是传言,何必放在心上?”闻人赋笑眯眯。
陆仓实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任何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的,更何况还是在天子脚下。”
闻人赋敛容,“陆老有话不妨直说。”
陆安乡在一旁看得捏一把汗,尤其他很少看到闻人赋正色的时候,可惜祖父跟闻人赋的对话他是没资格插嘴的,只能在一旁攥着拳头发愁,这万一祖父暴走他按不住,该帮哪边呢?
陆仓实闻言一笑,周围的温度骤降,“陛下年岁也不小了,怎么也不见纳妃哪?”
陆安乡撇撇嘴,怎么最近都在问这个。
“不瞒陆老,前阵子朕也有纳妃的想法,可惜这女人竟是夫诸的细作,”闻人赋睁眼说瞎话,“这不最近被吓怕了,消停一阵儿再说。”
“陛下正当最好的年华,理应为皇室开枝散叶。”陆仓实不接他的茬儿,“若陛下不嫌弃,老朽可推荐几个合适的人选。”
闻人赋摸了摸下巴,还没开口,一旁站了许久的白玉盘突然抢先了一步。
“微臣斗胆一言,陛下许是心中有了中意人才迟迟不愿纳妃。”
这一把油正正好浇在火上啊!闻人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