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我们要在比赛当天的凌晨就出发,今晚记得早点休息。”又一次晚饭过后,塞德里克柔声提醒着自己的未婚妻。

罗莎琳德温和地点点头:“嗯好,我知道啦。”

“我到时候会叫你,不用担心。”他闭上眼蹭了蹭她的额头:“有我在呢,你什么都不用多想。”

凌晨时分的夜空仍冷冷地挥洒着月华,阿莫斯给自己和两个年轻人都施了层保暖咒。

“对于那些不愿意或不会幻影显形的人,门钥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玩意儿的作用是在规定时间内把巫师从一个地方运送到另一个地方。如果需要的话,一次可以运送一大批人。在英国各地投放了两百把门钥匙,离我们最近的一把就在白鼬山的山顶上,我们现在就是去那里。” 阿莫斯说着便抬起登山杖指了指前方,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的后面耸立着大片阴影。

“门钥匙是什么样子?”罗莎琳德好奇地问。

“啊,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阿莫斯先生说,“当然,都是看上去不起眼的东西,这样麻瓜就不会把它们捡起来摆弄——他们会以为这是别人胡乱丢弃的。”

三个人步履艰难地顺着黑暗潮湿的小路朝村庄的方向走去,四下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时不时踩住落叶发出的的脚步声。

塞德里克紧紧地牵住她的手,当他们穿过村庄时,天边也泛起一抹鱼肚白,原先墨一般漆黑的苍穹渐渐变成了深蓝色。

罗莎琳德把脸又往围巾里缩了缩,幸好塞德里克在牵她的同时也顺带着给她暖手了,不然仅凭一个保温咒,她的手脚肯定早就都冻僵了。

白鼬山有许多隐蔽的兔子洞,塞德里克一边小心地避开那些黑漆漆、黏糊糊的草叶,一边又牵引着自己的未婚妻以免她一不小心表演一个“平地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