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要吃也是吃一些一天到晚瞎装酷的人,暂时搭理不到我头上来。”

“幼稚鬼。”悟很不屑地瞥了某位幼稚鬼一眼,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蹲下来摸摸那只白色小狗的脑袋。

“它有名字吗?”夏油杰抬起眼睛看着蹲在旁边的人问道,并不是每个人生来或者以后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更何况外面的阿猫阿狗,对于这些小可怜,或许它们在被丢弃之前也是有一个甜甜的名字,在被丢弃后它们可能也会嘴硬地对别人说是自己先离开的。

“没有。”五条悟答道。

“啧啧,这样啊,”某位奇怪的家伙一边挠头一边像是在一本正经思考着什么似的,半响憋出来一个他想出来的“绝世好名”,夏油杰掐了一把白狗的脑袋,在白狗满脸不详预感的神色下,五条悟听见他说——“不如就叫小黑,怎么样?”

“……”

“这只狗跟黑这个字是半根狗毛也不沾,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五条悟原来觉得自己已经很奇怪了,他倒是没想过还真有人比他还奇怪来着,满脑子奇怪的想法,真缺德。

“你看啊五条老师,这只狗通体雪白,叫它小黑岂不是更好。”

“随你。”

夏油杰觉得面前这个人的眼罩下的白眼一定是翻到京都高校去了,不过这和他这种闲散又爱学习的人有什么关系。他只要负责好好在这边完成任务就好,管他半路杀出来什么东西或者迎接一万个白眼。

悟并不知道他现在心里的小九九,只是瞅着乱糟糟的头发十分不顺眼,五条悟是个行动派,高中时期就已经随手祓除了一个长得很丑的一级咒灵,这种可怕的执行力和洁癖全部完完整整、明明白白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执行力特别强大的某位老师走到正在喂狗狗的夏油杰身后,一把揪起他杂乱的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