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蚀骨生一样纵容她。

刚才的弦泠兮有些失控,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那样一个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是因为死神的法器放大了她的感官?还是她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泠兮。”天舞神司语气变得平缓柔和,他并没有对她过多的责怪,而是想教她一些做人的道理:“你应该走出过去的阴影,变得独立和坚强,这样你的师父在九泉之下才会安心。”

“师父不在九泉之下。”

她招过魂了,嗜血族没有灵魂,死亡就意味着灰飞烟灭。

为了让罗喉和天舞神司放松下来,她不得不让自己笑的轻松一些来掩盖刚才的失控:“不谈师父了,每次提到师父吾就变得不像吾自己。不过你说的吾也明白,刚才有些失控,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恩公,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吾实在是难为情啊。”

见到弦泠兮恢复到原样,罗喉也不再挽留她:“你要回中原的话,吾可以找人送你,一路上保护你的安全。”

“哈,不需要了,其实吾会武功,足够自保了,吾接近你是为了这个。”弦泠兮扬了扬手里的戒玺,然后放在嘴边清浅一吻,对着罗喉说道:“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只可惜故人终究还是故人。”

“你多保重。”罗喉并不知道弦泠兮要这个戒玺的用途,虽然戒玺是他命令能工巧匠连夜打造完成,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装饰品罢了。

他想,或许,她只是想留下什么。

又或者,她只是被她口中的师父宠坏了。

天舞神司握着扇子的手微微用力,他对弦泠兮的感情要更加复杂一些。

他在心里既防备弦泠兮,又想要收她做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