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泠兮是一块璞玉,需要雕刻。
如今弦泠兮就要离开了,还如此的匆忙,让他不禁问道:“今日就离开?罗喉的庆功宴你不参加?”
“不参加了,有很多人,吾不习惯,再说了,吾也答应了一个人,再拿到戒玺之后就回去。”
弦泠兮就像是一阵风,就这样,突如其来,出现在罗喉的面前,现在到了离别的时候,风还是那阵风,走的不留痕迹。
天舞神司轻轻摇着扇子,他每次有这个动作,就表示他在思考,他结合弦泠兮这段时间说的话猜测道:“唔,是送你那件披风的人吧。”
“哈,一猜就准,神司真乃神人也。”
这段时间,弦泠兮可谓是见识到了天舞神司的智慧,对于他神乎其神的推理,弦泠兮都快习惯了。
“赞谬了。”
天舞神司手一挥,紫色的扇面上便出现一盏茶:“以茶代酒。”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弦泠兮举起茶杯接道:“各自珍重。”
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
弦泠兮裹着她那黑色的披风,背离所有的庆祝欢愉,向已经还处在战乱之中的中原武林走去。在这如画的秀丽江山中,她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墨点,而她所走过的痕迹,在久远以后,将成为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