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前驸马国公秦尚,一个是吏部员外郎何忆安。
似乎没料到还有另外不怕死的,两人都互相看了眼对方,很是诧异的样子。
冯恪之“呵”了一声,意味不明。
他沉吟片刻,看向何忆安道:“那就由何爱卿带人前往梧桐县吧,抗疫之事非同小可,需得你万分上心,也需得你保全自己。”
“至于秦爱卿。”他看秦尚,“朕尚有其他任务交给你。”
其他任务是什么,皇帝没有说。
直到退朝后秦尚追上去,冯恪之才悠悠道:“公主先前跟朕提过办女子私塾的事情,朕觉得很有意思,但此事不宜张扬,需得有人私下去做,秦爱卿可知朕心思?”
秦尚懂了。
何忆安去代表朝廷镇守灾区,他留下来负责开那个惊世骇俗的“女子私塾”。
……他一个武将,让他去管一群姑娘舞文弄墨?
说不费解是假的。
冯思思知道时却没有意外。
“我哥大概想随便让他做点啥消停下来吧。”冯思思语气淡淡,“也好,我前夫别的不说,起码不用担心他贪公款。”
秦尚被一句带过后,她开始陷入无穷无尽的郁闷中。
何忆安要走了,还很可能有去无回。
她很想求他不要去,但无论是身份还是立场,都不允许她那样做。
她想他不去,梧桐县却有无数百姓在等着他。
如盼曙光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