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但似乎惯例总是用来打破的,或许就在某一天某一刻,突然发现自己一贯随意的事变得无法随意,一贯波澜不惊的情绪竟也能掀起涟漪浪潮。

苏言没见他出声,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李管事人呢?”

她方才进屋到此刻,都没见李管事,但以谢氏钱庄的管理,应当不会出现这种“擅离职守”的事,更别说还是她相处过几日的李管事。

谢明允:“她出去办事了。”

他本来只想到此为止,一贯的做法都是不与她人透露太多自己的安排,但此刻却有点解释的心,抿了口茶水说:“我让她找人写告示。”

苏言“嗯”了一声,又疑惑的问:“什么告示?”

谢氏钱庄莫非要做出什么改革?

听完谢明允意从就简的概括,苏言睁大了眼睛:“这是你想出来的?”

谢明允眉梢一挑,却又暗暗压下:“嗯。”

对此,苏言几乎只想说:可以啊!

短短时间内能做到如此行动,活用之下必定有更多的普通老百姓尝试,扩大需求用户,这招倒是和她所想的根源不谋而合,等等……

苏言微微皱起眉头。

这手段,可不就是现代的“活期存款”嘛!

果然,理财套路哪儿都有,不分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