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一声,雷说道:「你们以前找的到底是什么庸医,救不了人便罢,乾脆帮病人洗脑吗!?」一向淡漠的他,话里竟也带着几分恼怒:「不过身体差了点,又那里不能活了?!」
罗伦斯闻言不由又惊又喜,其实他对雷的医术高下并无所知,只不过几年来听多了让人失望的敷衍话,这时听到这一句,怎能不激动!
「你说真的?!」
冷冷瞥了罗伦斯一眼,雷连话也懒得搭。
在他看似慵懒的神态下,罗伦斯察觉到他其实是聚精会神的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
「你骗他是另有用意?!」
挑了眉梢,本来仍是打算不回应,但见罗伦斯眼中的急切关怀,雷终於解释:「我救得了他,但却需要他对生存的强烈执念。」
「东并没有」
见到罗伦斯又想再辩,雷伸手阻去他的话,继续说道:「樱子夫人的死对东的影响比我们想像的大,恐怕连东自己都没察觉他心中生死的天秤已经失衡」说到这里,雷突然定定的望着罗伦斯:「我在赌,赌东和锦的爱情,只要他愿意为锦留下,我就有把握留他下来。但如果连锦也留不住他」未竟的的话语,意思却是明白清楚。
能吗?!真能留得下吗?!东看似任性妄为,其实心底柔软,事事顾全别人,倘偌知道自己要死,又怎可能拖累所爱之人想到东刚才那句“我怎能拖着锦一起走呢?!不如趁现在绝了他的念,宁愿他气我、恼我、恨我也不要他再受那心碎之苦”,罗伦斯不由惶惶难安。
「你确定没用错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