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淫水从后穴和性器里涌出,林知鱼一边哭着拍打贝壳,一边蹭着身下的海草和珍珠,等到浑身战栗地射过一次以后,才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溯洲。
“呜……溯洲……”
溯洲拿着红色的果子,刚打开贝壳,林知鱼就饿狼一样扑过来,骑在他的鱼尾上,急哄哄地往下坐。
可是鲛人未勃起时的性器是藏在鳞膜下的,林知鱼找不到,急得哭了出来,不停地蹭着溯洲的尾巴,“好痒,救救我,救救我。”
“知鱼,先吃点东西,不然你会受不了。”
溯洲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嘴对嘴地喂着林知鱼,同时猛地挺身,将整根性器喂进下面的小嘴。
“溯洲……不要吃……下面……要吃……”
林知鱼吐出嘴里的果肉,专心致志地迎合着溯洲的肏干,踩着那条滑溜溜的鱼尾,上上下下地摆着腰,热情款待着碾磨在肠道里的巨物。
“好热啊,射给我,溯洲,快点射给我。”
才插了几下,林知鱼就哼唧唧地要精液,身体也滚烫的像火炉,溯洲没想到发情热的副作用这么大,居然会让人完全失去理智。
终归是不忍看林知鱼受苦,溯洲在欢爱过后绑住他的手脚,用珍珠堵住不停冒水的性器,把人关在贝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