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敬琛能想到的就这么个词。
他不是什么感性之人,别人在他面前哭真的激不起他一丝情绪,何况眼前这个人是造成傅君绝今日之病的罪魁祸首。
若不是傅元培毕竟是她的父亲,想必今天他也不会见。
“君君现在在哪儿?”傅元培缓了一会儿后,决定将君君接走,他要给她治病。
思情这么多年都能治好,君君也一定能治好。
“你没必要知道。”段敬琛怎可能不清楚他的想法,可惜他并不是好说话的人。
傅君绝现在这个状况,没有人能把她从他手上带走。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会把她接走。”
傅元培最讨厌段敬琛这样一幅傅君绝是他的模样,他的女儿配得上最好的人,绝不是段敬琛这种纨绔子弟!
说完他就要走。
“你可以试试。”段敬琛的眼神立刻变得阴沉,淡然惯了的面庞燃起了怒火格外可怖。
他用低沉的声音警告:“你已经把她伤成这样,一次次把她推入深渊,因为你的自私,她的一生都毁了,下一步是打算把她逼死吗?”
傅元培的脚步生生的顿住了,他想说点什么反驳,可无法说出话来。
“当初既然决定把她带回傅家,为什么又不负责任的放任她不管?”
“作为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污蔑,看着她接受不公平的待遇,看着她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你没有给过她一次公平的父爱,也没有给过她一次光明正大的父爱。”
“面对别人的侮辱和霸凌,你没有一次出面为她撑过腰,导致她不得不以更加偏激的方式掩饰自己的害怕,以残暴的方式解决伤害自己的同学。”
“她今天变成这个样子全部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