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是要罚解药延期三日的重罪。

然而他看着红雀渐渐皱紧的眉头,心里突的一紧,心想主人不会是又做什么噩梦了吧。

这个‘又’字何来,白鲤已经来不及细究了。

罢了,您明日再罚属下好了。

白鲤轻叹一声,轻轻揽过红雀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半晌,红雀才安稳了些,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嘴角甚至噙起一抹笑意,他窝在白鲤怀浅浅地呼吸着,不再挪动了。

白鲤松了一口气,正想着明日该如何请罚才不会让主人生气,一股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心底猛然涌出。

就仿佛他早就和红雀一同入眠,早就将主人拥入怀中过。

前所未有的,白鲤急迫地想要回想起来,这件事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

关于过去的回忆,这还是第一次产生出排斥以外的情绪,就如此强烈,如此迫切。

白鲤看向红雀的目光变得十分痛苦,他在心中一遍遍地问着对方:主人,属下……我,究竟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