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竟是做了这么多错事,惹了主人不满,自责并着难受一丝丝地爬满了心间。

属下知错,对不起,没能照顾好您。

自从白鲤醒来,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冰冷,仿佛他从来不属于这里,对陌生事物的不信任感让他时刻紧绷着神经,但每当他与红雀同处一室,总能抓住那一丝熟悉的归属感。

他紧紧握着这缕细线不愿放手,仿佛是着抓住自己与这陌生的天地间,仅存的最后一点联系。

红雀的内力在白鲤体内将毒压制住了大半,让白鲤腾出精力思考。

主人为何又要帮自己压制毒性?难道这毒发不是主人罚的吗?

且自己昨晚明知故犯,明知道自己不该碰,却还是抱了主人。这点主人不知情,自己便应当告诉主人,告诉主人自己该罚,别再替自己压着毒性。白鲤沙哑着嗓音想要制止红雀的动作:“属下请罪……”

然而刚说几个字,胸腔就一阵淤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红雀感到怀中的白鲤轻微的挣动,忙将人抱紧了道:“别动,再忍一下便好。”

白鲤果然不再有任何动作,毫不抵抗地任自己的真气在他体内行走,许久,毒渐渐被压制住了,红雀连忙将白鲤抱起放到床上,起身去拿解药。方才的内力只是暂时减弱了毒发时的痛苦,但若想完全解除还只能靠服用解药。

“我去给你拿解药,再稍微等我一下。”

红雀的手一下子被白鲤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