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必。”

红雀看着白鲤坐在床上,眉头微皱,身上的肌肉都紧绷着,明显还在痛苦中忍耐,一时间有些焦急。

“你说不必就不必?昨天晚上你还不必给我拿衣服呢!你昨晚乖乖待着,哪有这么多罪受!”

“属下请罪。”

“不罚!”

白鲤张了张嘴,显然是被红雀的任性惊到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了口:“属下……昨晚……趁主人睡着后,私自碰了您……抱着您睡觉……”

说到后面,白鲤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上去更显得虚弱了几分。

红雀几乎快被他气笑了:

“你趁我睡着后抱了我?不是我先抱你的么!我说了不罚,你怎么这么强词夺理!”

“属下不是强词夺理,按规矩本就应当……”到底是谁在强词夺理……白鲤忍不住暗自嘀咕。

红雀被白鲤的一脸严肃弄的很是头疼,那些影卫的规矩自己本就没好好记过,这些年过去了,早就忘了个大半,更别提这种几乎不会用到的琐碎细节。

“规矩什么规矩!按规矩,那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