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陶桑晚不行。

她得活着,得好好活着。

稍加思索,他将参片含在了自己的嘴里,也不顾屋里还有其他人,径直低下头覆上了陶桑晚的唇瓣,然后用舌头缓缓的撬开了她的唇齿。

一如那一晚一样。

她也是死死的咬着唇。

终于,陶桑晚的嘴唇微微张开,澜枭凛一喜,立马顺势将参片推进了她的口中,然后抬起了头。

屋内的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

两个伺候的丫鬟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月刀也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别处。

只有秦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澜枭凛,而后专心救治陶桑晚。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陶桑晚的情况总算稳定住了。

澜枭凛和秦忆都松了口气。

“王爷,此时情况是稳定了,但估计今天晚上陶小姐会发高烧,或者出现其他的问题,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的。”秦忆跟澜枭凛说着陶桑晚此时的情况。

澜枭凛点了点头:“本王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本王晚上会守在这里,有什么情况会让人去喊你。”

“是。”

打发了秦忆,澜枭凛又让其他人该去休息的也退了出去。

月刀和月安有些不放心。

“王爷,您也连着没有休息,不如您先去睡会儿,属下在这儿守着?”

澜枭凛从离开顺城到现在都没有休息,中途还处理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实在担心澜枭凛撑不住。

“本王没事儿,你们二人也去休息吧。”

月刀还想说什么月安拦住了他,冲他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然后拉着他出了门。

“你拦我做什么?”月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