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呀,这种时候王爷自然是想亲自照顾陶小姐的,我们在那儿凑什么热闹。”月安可是明白自家王爷的想法。

澜枭凛本来就对陶桑晚不同。

这次陶桑晚又因为他受了这么大的罪,他的心怎么可能波澜不惊。

“可王爷的身子撑得住吗?”月刀有些担心。

月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不是第一天跟着王爷了,他心里有数的,咱们就在外头守着吧,万一有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

月刀听了他的话也只好点了点头。

“对了,陶府怎么样?”他突然想起澜枭凛让月安安排人看一下今安的情况。

“陶府还好,小郡主回去又毒发了,是陶夫人亲自守着医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月安说道。

月刀叹了口气,忍不住抱怨:“真是什么事儿都放在一起来。”

屋内。

澜枭凛一直坐在床边盯着昏迷不醒的陶桑晚看。

“陶桑晚,你打算这么睡到什么时候呢?也该醒醒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陶桑晚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

澜枭凛便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暖着。

“怎么到了夏天手还是这样的凉?你以前也这样吗?”

他自顾自的问着,而床上的人也并未给出任何回应。

坐了一会儿,澜枭凛忽然蹲了下去。

他的手轻轻的摸着陶桑晚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温柔。

“陶桑晚,等你醒了来做摄政王妃怎么样?这样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也没有人敢欺负咱们的孩子。”

陶桑晚仍旧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