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女和王爷虽然还未定下亲事,可这孩子的的确确是王爷的,王爷在京城时就不止一次的提过希望孩子搬到摄政王府来,如今臣女这也算是全了王爷的心愿。”
应付的话陶桑晚是早就想好的。
反正这孩子的事情当日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基本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桑晚倒是很会为皇叔着想。”澜天霂阴沉着脸看着陶桑晚。
陶桑晚面无表情,有些像那些年装作陶桑绪的样子:“皇上过奖了,如今王爷下落不明,这几个孩子也算是身份特殊,让他们住到王府里来也能为王爷祈福,盼着王爷平安。”
滴水不漏的回答,基本上是让澜天霂挑不出一点错。
作为孩子为父亲祈福再正常不过。
纵然他是皇上也是无权干涉的。
“朕倒不是拦着什么,主要你如今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这王府中,和家里人又闹成这般,朕不大放心。”澜天霂忽然就转了态度,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神情。
“多谢皇上挂怀,摄政王府旁的不说,安全是没问题的,再说了,皇上您也记挂着王爷的安危,自然会多加庇佑,至于陶府……”
陶桑晚神色中带了一丝苦涩。
“是臣女不孝了,可这样的关头,臣女也顾不得其他,待他日王爷安然归来臣女自然会归家磕头请罪,求得父母原谅。”
澜天霂本是来施加压力,看陶桑晚能否知难而退。
可谁成想陶桑晚一早便料到了这些,回答的问题非但挑不出半点儿毛病,让他无法深说。
说不好传出去便成了他忌惮皇室血脉。
而且陶桑晚三言两语还给他带了一顶高高的帽子。
要他庇佑几个孩子。
那这要是一旦出点什么事儿,别人一提便是他这个当皇上的没有尽心尽力了。
真是好心机,好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