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倒是一如既往的聪慧过人啊。”澜天霂的眼神阴沉沉的,看的人发毛。

可陶桑晚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

“皇上谬赞,臣女当不起。”

澜天霂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

他站起身打算朝外走去。

路过陶桑晚身边时他忽然抬起手拍了拍陶桑晚的肩膀。

陶桑晚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可澜天霂却用了内力死死的压着陶桑晚的身子,陶桑晚只好低着头不与他对视。

“既然你要住在摄政王府那便好好的住着,若是搬走,朕唯你是问。”

陶桑晚心里一沉,没有回答。

澜天霂笑了一声已经大步离开了屋内。

陶桑晚缓缓的抬起头,眸光深邃。

“小姐,可否加强府中的戒备?”

月明知道澜天霂来者不善,他说的话他也是听得懂的,担心他会对陶桑晚动手。

“不必,非但不必加强,反而要放松。”

“放松?”

月明诧异的看向陶桑晚,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陶桑晚勾起唇角笑了笑:“明面放松,暗中收紧,他若是想要做什么我们自然是拦不住的,既然拦不住,那不如给他这个机会。”

月明立马反应了过来:“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