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宥站起身,轻轻举起手来,摇头否认。
白鸽应该是列行检查挨着房间过来的,他气得在沈一铄的屋子里乱转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丢失物:“都给我乖一点啊。”
沈一铄状态不太好,白鸽搜他身的时候已经对外界没什么反应了。
京宥又有些着急了。
“你手要处理了再走啊!”白大褂一扭头看见他好似透血的手腕,之后渗渗抱怨道,“怎么搞的啊你们……”
他正被白鸽扇着翅膀往门口赶,左手腕的伤口又乍之疼了起来。
“不应该忘记的。”京宥轻轻喃喃。
“你不可以忘记的。”他又沉溺在上一个话题里了。
状态不好的青少年终于有感应地动了动头颅,视线定在京宥的左手臂上,也还沉溺在上个话题似的:
“对不起,……”
一阵剧烈的耳鸣从地平线的这头猛地拉长,狠狠地砸落到那头的海平面上去。
【——】
京宥难忍地闭了闭眼。
又没听见。
他被拥赶着往外走,微微侧了侧头,再一次努力地想要抓住别的信息。
好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废……那么……?】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有时间限制,你父母来探望你。”
京宥猛地睁开眼,想要猛喘几口大气,但胸腔平静得几乎只剩低频率的心跳。
视线又不能转动了。
“那我先失陪一下。”
优等生再得意不过的声线刺破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