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校长还有个会,结束时间有点晚。” 陈秘书得体地笑了笑,“我和李菲老师先过来。”
“那等付校长来,”余行山不买账,“我们再聊这个事情。”
李菲走了过来,她的肚子圆润地向前凸出,她温柔地笑了笑,笑容之中散发着即将生产的母性光辉,“余教授,别生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坐下吃点东西。”一边说一边拉开了椅子。
怀着生命的女人低声细语,余行山不好发作,先入座了。
陈秘书看着余行山坐下之后,冲着孟听潮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伸出手,“你好,孟先生。”
孟听潮点了点头。
落座之后,陈秘书也沉得住气,不痛不痒地说着其他的事情,说余教授的画廊选址、说学校的未来发展、说学生的就业状况,就是不说方慢偷画的这件事情。
凝重又紧绷的情绪似乎消弭不少,余行山看他一直不开口,所幸收了心中的不满,一口一口往嘴里送着服务员分好的鱼汤。
丹鼎山庄的菜肴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鲜美。对于美食,他不允许不好情绪辜负它的味道。
孟听潮开始慢条斯理地剥着虾。
气氛调节的很不错,中场的时候,陈秘书朝着李菲使了个眼色。
李菲看了陈秘书一眼,做出叹气的模样,“余教授、孟先生,今天这顿饭,付校长说不要提方慢的事情,让我们学院赔礼道歉为主,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
余行山没有放下了筷子,孟听潮继续剥着虾。
“我和方慢认识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大二的时候我才当了他的辅导员。”李菲又叹了一口气,“他本性不坏的,学习也努力的。能在x所里实习,他的能力还是有背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