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影响不了其他人,也能对腺体进行到一个不错的保护。
今天真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腺体会那么疼,上次那么疼,还是那天晚上他不小心被一个易感期的alpha咬了时候。
一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问星就感觉后颈处的腺体又跟之前一样疼了,那种犬牙刺破腺体,像是毒蛇咬住猎物一样。
庞大的身躯紧紧的缠住他,陌生而充满压迫力的气息充斥这让的全身,使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脆弱的腺体上肆意妄为。
想到这儿,问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心中却还是厌恶,如果他能再次碰到那个alpha,一定先把他打一顿,然后躲得远远的。
“你没事儿吧?”
昝橙拿着镜子涂了一下唇釉,正准备去吃饭,突然看到他贴着墙坐,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头上还翘着几根呆毛。
一张脸煞白的要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成了苍白。
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可惜不仅是个残a,还是个直的要命的那种,说他喜欢鹿甜甜吧,各种直男行为都有,说他不喜欢吧,什么咖啡奶茶送的倒挺勤。
她之前听说过问星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她个人觉得吧问星应该是搞错了,也许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昝橙心想。
问星贴着墙仰了一下头,微微皱了皱眉,试图想再减轻点腺体的微疼。
两秒钟后回答道:“没事,你镜子借我用一下。”
昝橙听言稍稍有些诧异,怎么,大直a突然转性了?
虽然诧异,但谁让昝橙和他做了一年同桌呢,这点忙还是可以帮的
昝橙:“给,一会儿给我放桌肚里,下午回来看不到给我买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