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娇是来找殿下的,她摇摇欲坠,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脆弱得像是随时会凋零的花。
清湘的话并未引起她的注意,她轻咳了两声缓解嗓子里的不适,如今风凉,可她却还是只穿了一件单衣。
“郡主,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我会找殿下亲自说清楚。”
她眼睫是湿润的,上面还挂着几滴泪珠,明明殿下已经不相信她了,可她还是固执地要来。
“说清楚?”裴妍不怒反笑,“我听闻皇舅母曾找人教过你规矩,你的规矩便是如此,见到本郡主却不行礼?”
“臣妾给郡主请安。”
虞时娇抿唇,躬身行礼,态度温顺又和软,可裴妍还在气头上,怎么可能这么放过她?
“本郡主可受不起,如今你可是西戎王的义女了,就连太子表哥也要咽下这口气不为难你,本郡主又能如何?”
“臣妾并无此意,还望郡主宽恕。”
她跪下来,低垂着头,眼眶红红的,却又不肯掉下来。
“你既愿意跪,那便在这里跪着吧。”
裴妍懒得理她,找江海通报了一声,拿出一件信物便进了兰庭院。
虞时娇目视她进去,又把眸光落到江海身上,“江公公,殿下可忙完了?”
江海叹了口气,“虞小姐何必难为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殿下想必还未消气,您不如过几日再来求见。”
“嗯,难为公公了。”
虞时娇勉强自己笑了笑,任由琴音扶起她,失魂落魄地回了兰心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