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等着的花朝立刻迎上来为她披上件衣服,
“今日这般冷小姐怎么不多穿些?”
她把帕子用热水打湿,在虞时娇冷透的手掌和脸颊上擦擦,心疼不已地劝道:
“小姐身子本就不好,咳疾才刚好些,出去多穿些吧。”
花朝眼里含泪,她自然是知道小姐每日急着去见谁。
虞时娇这几日几乎是守在了兰心小院门外,只求着能见殿下一面,可殿下却如同铁石心肠一般不肯见。
她擦了擦滴下来的泪珠,不想让小姐见到难受。
她跟了虞时娇这么久,早就把她当成真的主子了,现在自然也不想让小姐难受。
看着为自己披上衣服的花朝,虞时娇恍若想到下棋那日殿下送嫡姐离开时的情景,殿下也是这样为嫡姐备好披风的。
那日风很凉,嫡姐穿得不算单薄,可殿下犹记得为她准备件披风,可自己却冷得发抖。
雨水把她浇了个透,她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可殿下从未来看她。
她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抓住琴音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浮木,
“琴音,你是自小侍奉殿下的,你告诉我,殿下与姐姐……
是否、是否早就,心意相通……”
她强撑着把这几个字说完,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抓着琴音的手不自觉用力,嗓子里痛得发不出声音来,呼吸都费力,喉咙里像是火烧一般,可明明她没有生病。
琴音斟酌着用词,“殿下禁足前陛下曾在人前戏言说要与相爷定亲,殿下也未曾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