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可真心是友情价了,照道理该是远远不止的,毕竟她治疗的那些药就难得,在这个时代万金那买都不为过,秦芜却不坑老实人,他的收费让兄弟三个都诧异的很,她却不管,治好了人就功成身退了。
带着十两银子,次日就拽上了两位姨娘去逛街,前头要置办的东西都还没买呢,今日正好去买,顺便自己再给她们扯点衣裳料子,权当是这些日子以来,这二人不放心自己日日跟着她去医馆的看护之情了。
布庄里有从南地新到的新鲜料子,虽不能更往日在公府的时候比,在这极北已是难得,秦芜也大方,反正不是入手十两么,自己挣的钱花起来底气足,花光都不心疼,给二位姨娘买了,她也没有厚此薄彼,干脆也给谢安买了,谢安都有了,谢真没有这货绝对要闹妖,那便也给他买两身,既然大家都有了她能亏待了自己?于是秦芜她们出布庄的时候真是大包小包啊。
好在俩姨娘知道自己不会做衣裳,主动把这事情给揽了过去,秦芜千恩万谢的,想着正好的先头不是还许诺人家,回头做好吃的答谢人家么,捡日子不如撞日子,干脆带着人去了肉铺,买上几斤猪肉,羊肉,回程看见一老太太拎着一篮子鸡蛋卖,秦芜也不顾二位姨娘肉疼的表情,以一文半两个的价格一气全买了,提着这些准备回家做好吃的答谢她们。
中午饭菜飘香的时候,小院外出现了两个探头探脑的男人,其中一个秦芜若是见了定觉熟悉,此人不是为救兄弟不惜下跪的急性子黑子还能是谁。
至于黑子身边另一个身形瘦小玲珑,且面白无须的少年,额,不,确切的说是少女,是女扮男装的少女,少女看着眼前的青砖院墙,闻着院子里飘出的浓浓香味,再听着里头的欢声笑语,少女的眼眸暗了暗,眼带怀疑,不由扯了扯身边黑子的胳膊。
“黑子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这里头真有神医?真能治好我姑姑的病?”
黑子把自己胸脯拍的啪啪响,信誓旦旦道:“嗨,蜜蜜,俺老黑从不骗人,三儿当初伤的多重差点就救不活了,你也是亲眼瞧见了的,昨个我们一道回去,三儿那全须全尾好好的模样,你更是瞧见了吧?能把三儿那样的都治好的人能不是神医?放心吧,俺是你哥,能骗你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黑子哥,万一,万一这神医不愿意……”
“嗨,怎么会不愿意哟,蜜蜜你是没接触过人神医姑娘,所以不知道,俺跟你说,这神医人可好了,厚道又善良,对待病人也不嫌弃腌臜,就三儿那么重的伤势,那血跟浓放的血呼啦的,人家半点不嫌,忙前忙后的,好不容易给治好了居然才收咱十两银子,才十两呀!要知道别的医馆药堂,光是让俺们买吊命的人参须子怕是都不止十两了!”
这么一听自己人分析,少女也觉得很有道理,“这样啊,那这神医真心不错哎,可是黑子哥,我还是怕,万一这神医跟黑扶卫上头的人有什么关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