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看烤鸡差不多,拿过来撕了块肉塞进漫秋儿的嘴里,这才回答:“我也不知晓。但左右看你脉搏没有异常,鼻息也是正常的,想来应当是下了些蒙汗药。从昨儿到现在只有今儿我才敢出去,再不出去就要在山洞里饿死了,没想到出去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醒了。”
那鸡的肉香十足,上头的油脂渗出来在鸡皮上,连皮带肉一起吃进去,十分的有嚼劲,漫秋儿接连被塞了两块肉,一一吃下去,开口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又道:“也该醒了,本就不应该着了那家伙的道的!别叫我看见他,若见了他,一定给他打的满地找牙!”
从远道:“这野人……的确奇怪的很,是该去找找他,找到了,我也有好多话想要问!”
两人将这一只烤鸡吃的差不多了,另外两只也剥了皮,身边条件不够用,只能连肚子带肠子的给烤熟了,等晚间饿了再吃。
又歇息了一会儿,漫
秋儿觉得浑身的力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地上蹦跳了几下,便准备将那几头棕熊引开,两人出洞去了。
从远却仔细琢磨了下,对漫秋儿道:“这几头棕熊是个好东西,若那野人藏起来叫咱们找不到,正好将这几头熊带回去,才算没白来这一趟不是。”
漫秋儿道:“说的也是,那怎的?依你的意思,咱们先将这几头熊收拾了?这熊方才吓了我一条,着实可恶的紧!”
从远听她孩子气的气话莞尔一笑,打趣道:“你这人小心眼的很,它们不过吓了你一跳,你就要收拾它们。”
“谁让它们技不如人?若他们本事真比我……你我高的话,保不准我们还要绕着它走,谁让它们只知道欺负我这一个弱女子?哼!”
从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忍着笑对漫秋儿道:“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你倒是弄出一番他们对不起你的言论。恩,你说的没错,他们欺负了你,那不就是欺负了我?你光坐着就好,看我一会儿将他们收拾了!”
漫秋儿甜甜一笑,“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