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只黑熊先前被从远的的粘豆包给勾引走了,这会儿吃完了粘豆包又回来,挠着圆石开始咆哮怒吼开了。
漫秋儿抱着膝盖坐在一旁,看从远给几只粘豆包里加料,便问:“这招能好使吗?那粘豆包小小一只,就算加满了料,以棕熊的体型,恐怕也很难发作吧?”
从远对她晃了晃正在往粘豆包里加的料,一把红色的双叶草,道:“这东西俗称隔山倒,只要和另一位黄芍药配在一起,药性就如其名,远远的闻上一闻,连山都能倒,几头棕熊又多什么!”
漫秋儿拍手笑道:“这药真妙!不知是谁取得名字,竟连座山都不放过!”
从远微微笑着,将手里的农惜弄得差不多了,又见那几头棕熊,将粘豆包向空中一扔!
那粘豆包的香气对棕熊来说本就是致命的诱惑,见了这粘豆包,当下也忘记了围困这洞里的两个人,四头棕熊的爪子在空中乱挠一起,挨着抢着去抓那粘豆包。
棕熊又壮实又厚重的身体撞到了一起去,霎时间地动山摇,一旁老树上层层叠叠的雪花被震的碎落下来,还隐有树折根断的兆头。
“这几头蠢家伙,一会儿倒在地上还不知是什么情景呢。”漫秋儿暗暗想着。
那几头棕熊的爪子一抓住粘豆包,就往嘴里塞去,漫秋儿看的心里暗爽,轻声对从远道:“这药效应当很快发作吧?那我收拾收拾,咱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从远却在一旁若有所思,眼神紧紧盯着那几头棕熊,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漫秋儿不解,问:“你还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