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奉行中医,堂堂药王谷,岂能连下毒和疫病都分不清!
“我爹嘱咐的啊!”林杵耸耸肩膀,言语中没多少认真:“我爹的话就是王法!”
他接着又说:“我们目前,只能诊查出来一种,热伤。”
“热伤?”云深疑惑出声,林杵吃惊道:“你忘记热伤了?”
我怎么能记得……原主记忆中没有!
“热伤是毒非毒,是疫非疫,炼制起来倒也不难,乃热伤草,寒伤虫……”林杵医术精湛,几句话解释清楚所谓的“热伤”。
“嗯。”云深沉吟,2号提醒他:“主人,热伤是这个时代的毒,那么水凝是后现代的药理学,你要告诉他吗?”
云深没有理2号,而是问林杵说:“你可有见到,尽早我的同伴带来求医的那名男孩?”
“这男孩身上的毒,虽然没有解除,但已经稳定了。”林杵侧着脸看向云深,笑意很淡,带着期待:“所以,你必定诊断出了其他毒种!”
“呼,真是瞒不住你!”云深缓缓舒了口气,“我不知道这毒,但经我检验,稀释,发现了这个毒种的一些特性。病人都会非常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