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热伤者,夜时时口渴难耐。”林杵严谨地辩论道。
“放出的血粘稠,发黑。”云深微微一笑,立马回话。
林杵丝毫不让:“得热伤者,体温高于常人,抗力低下,血液也酬。”
“用银针刺穴,发现血越靠近心脏,越粘稠。”云深神情严肃认真,林杵皱眉:“这?”云深没留空隙,步步紧逼:“死者心脏比常人僵硬,肿胀。我猜想,应该是五脏和血液缺水的原因。但却没想到类似的毒。”
林杵沉默了半响,才脸色沉重地叹了口气:“毒药难两全,谁又能保证不是新的毒药呢!”
“话说,你还真开尸了?”林杵脚步,顿了顿,问夜云深:“阿云,你之前不最反对开尸吗?”
云深一愣,还真没注意到这点,他不过是倒推“水凝”临床尸检特性罢了。
“阿云。”林杵见他沉默,突然觉得嗓子干,他声音高了几分,似开玩笑的怀念到:“阿云啊,你小时候一直乖巧沉默,天资聪颖,让你给小白鼠开尸,你都不愿。”
“小舅舅。”云深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还是那样淡淡的笑意,似有似无:“云是我的字,我名夜云深,母亲临死起的。”
对不起,不是以前的阿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