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选择——留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办法总比困难多。比起在陌生的宋代远走他乡,还是留在比较熟悉的家乡更稳当。程洲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赶快整理一下思路,待会怎么忽悠姐姐、乡邻?
程洲的打算仍然是走一步看一步,关键是要行动起来,他先到小厨房烧开水,确实口渴,而更重要的是待会消毒清洗伤口。嗯,传统的一灶配两锅,只是这灶膛边的火石——程洲苦笑无奈:试试吧,应该不会太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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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巡检捕头岳冬峰站在吴家大院里的一片焦土碎砾中间,他才适逢三十好年华,却是头发花白,面容憔悴,难掩郁郁之气。一摆手,招呼一声“诸弟兄暂歇!”正在翻检灾后残迹的五六个捕房班头就收拢过来他身边,
“岳捕头,昨晚这场燎天大火,几世难逢,你看这银烛台都烧化了,但有何疑点都付之一炬咯,众兄弟都是一无所获!”一个老班头归票发言。
矮壮敦实的岳冬峰只“嗯”了一声,远远看着分管仓狱、刑名的县丞柯粱,柯粱旁边陪着的是吴家大院的主人吴荃,两人态度热络,言笑晏晏,端的好宾主!岳冬峰上前,叉手一礼:“柯大人,我确有些言语要问东翁”。柯粱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作答。他是正经科举上榜的生员,大儒门生,怎会正眼瞧岳冬峰这种西军出身的粗汉。岳冬峰跟现在军人转业做公安一个意思,这只是其一,从汉唐以来,取名字就分等级,正经文化人、家世高贵的,都取单字名,再加表字,举例:刘邦、杨广、李白;而军户出身或者庶民往往是双字名,就岳冬峰这几个字就标注了很多内容,他自己也知出身低微,不敢计较。
岳冬峰又对吴荃行礼,“东翁!昨晚可有异样变动?”
退休官员吴荃倒是没有自持身份,谦和的答道:“未曾觉察异动,下人跑来禀报之时,才知遭此横祸。”
岳冬峰:“这片宅院可有人居住?有几人失踪、几人死伤?”
吴荃:“未曾住人,只是存些书籍古玩字画。人员还好,只几人救火灼伤而已,已经救治。”
岳冬峰:········
岳冬峰:“府上可饲有门犬大鹅?”富户世家,养几条大狗护院自是必备,而养大鹅护家防火却也是中国古代传统。
吴荃依然睁眼说瞎话:“护犬自是有的,只可惜前几日老死病死,葬滅了,新犬尚未购回。无有大鹅”。
岳冬峰还待再问,这时柯粱突然喝止:“岳头且住,但先归去。东翁吴家,几世积善,岂是尔等可以放肆逼迫的?”也不再理会岳冬峰等人,他与那吴荃,手挽手,好基友,自顾往内院去了·········
众班头都是大为愤慨,却是敢怒不敢言,岳冬峰早已消受上官驳面数年,倒是耐得住,叹口气,只遣众人散去值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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