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被指控

他们委托的律师来见过我几次,但我只字未言,最后这一次,律师也沉不住气了:“梁小姐,你什么都不说,不仅对你不利,也会伤害到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而努力的人们。我虽然不知道你三缄其口的原因,但你应该想想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带着孩子从三亚赶过来了,他们每天以泪洗面,都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如果被判刑是你想要的,那你的家人就得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你觉得你的孩子能戴着他妈妈是杀人犯帽子健康成长,你的父母能戴着女儿是杀人犯的帽子安享晚年吗?”

律师的话让我麻痹的神经有所缓解,我想了想后,说:“你转告葛言,他不是很有钱吗?那就请他帮我爸妈和孩子移去精通华语的国家吧。去了那种地方,语言对他们的影响不会很大,又不会有人知道我的事,这就挺好的。”

律师还想说什么,但我无话可讲,提前结束了对话。

后来律师又来见了我几次,说原告要主张我死刑,若我还是默认罪行,那很可能会真被判死刑,毕竟这件事闹得很大,社会影响很恶劣。他让我好好考虑一天,若明天我还是不开口,那他会放弃替我辩护。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失道的我可谓四面楚歌,但还有真正关心我的人想破头皮的想救我,我是想认罪,想赎罪,可这对我的家人、朋友们也不公平吧?

我的想法第一次起了动摇,在经过一夜的纠结挣扎后,我还是决定说明当天发生的事情。至于偿还有多重方式,不一定要采用这种极端的作风。

律师第二天来见我,我把当天发生的事详细的告诉了他。

我边说律师边记录,记录玩后律师翻看记录:“洪秧打电话给你求救,你赶过去救她的事能说得通,毕竟有你们前后出现在医院和到达顶楼的电梯视频,再加上她摔下去时,你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也掉了下去,这更能证明你是在帮她,而不是救她。”

我点点头,律师继续说:“我调取了她的病历,她产后得了躁郁症,还有抑郁,住院期间打过好几次镇定剂,出院时也开了缓解精神问题的药物。这能证明她是精神出问题后,受了她父母突然出现在外面的刺激,才跳楼的。不过……”

“不过什么?”

“洪秧的妈妈说门一推开,就看到你试图推她女儿。从你的立场来看,你肯定是要救她的,但他们的律师肯定会坚称你想推她下去,毕竟你们曾爱过同一个男人,又有过你们起争执的视频流传出去了,开庭当天他们的律师一定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你千万别慌,照实说就成。”

“嗯,我知道。”

“行,你能开口把真相告诉我,已经是朝胜利迈了一大步了。你也别有太大的思想负担,调整好心情,余下的事交给我就行。”

十多天后,开庭了。

我被带到法庭上时,看到我爸妈、周寥都来了,我妈一看到我就捂着嘴哭了起来,我爸搂住她轻拍背,在安抚她的情绪,周寥在给她递纸巾。

葛言则在最后面的角落位置上坐下,我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旭旭没来就好,我可不想让旭旭看到我这样。

案子开庭,如我的律师所料的那样,对方律师果真抓住他们破门而入后看到我试图去碰她腿的事做文章。

当天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出庭作证了,他们的说辞基本一致,说门一推开就看到洪秧站在护栏上,而我靠得很近,但不确定是想救她,还是推她。

我的律师则说我和死者的关系很亲近,毕竟在她产前跌倒在浴室、打不通父母电话的情况下,第一个打给了我,我接到后联系了救护车,并立马赶去救她。

律师还提供了钱子枫的车载记录,显示当天在堵车的情况下,我们从公司附近赶到她家,一般要一个多小时,但当天我们抄了小路,用了40分钟就赶到。若我真有杀人之心,大可拖延点时间。

我的律师又申请新的证人,她家的保安也出庭了,证明我当天确实挺着急的想进屋救洪秧,保安最后还补充了一句,说他晚上巡逻时,好几次都听到他们屋里传来哭泣时或者是救命声,但他毕竟是打工的,又是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事,就没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