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旁边的壁灯被他打碎,玻璃散了一地,血流了一地,心碎了一地,“陆小瓷,陆小瓷,陆小瓷。”他念着她的名字,如泣如诉,凄风冷雨。
陆小瓷捂着嘴,愣在原地,江秋白皱眉,这样的收场是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很久之后,天色暗了下来,夏寒走了。
陆小瓷跑到那一地的碎玻璃和厚厚的一滩血面前,她咬着牙,后背发凉,“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有事啊!”
“你可以去看看。”
“江秋白,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你。”
“求你!”
“好吧。”
江秋白顺着从那摊血里延伸的血滴,来到了一棵树下,他颓然地坐在原地,右手还在不停地流着血。
“夏寒,我陪你去医院,你流着么多血,会出事。”
夏寒转头瞥了江秋白一眼,微微勾起嘴角,“嗯。”
从洗伤口到缝针,江秋白看到那血淋淋的伤口都不觉皱眉,夏寒却一声不吭。